第(1/3)页 做完这一切,江尘直起身,仿佛刚才所有的羞辱、刁难、威胁,都从未发生。 他转身,一步踏入寒泉灵田。 刺骨冰力顺着脚掌疯狂涌入,冻得骨骼都在轻响,每一次挥动锄头,虎口震裂,伤口被冰水浸泡,钻心刺骨。 可他没有停。 挖土,引水,除草,疏通堵塞的排水渠,一点点修复田垄间早已磨损的低级聚灵阵纹。 一次又一次,寒气入体,经脉几乎冻结。 他依旧咬牙坚持。 旁人只当他是在硬撑求生。 但江尘却有自己的打算,虽然这里没有生灵血气,但是寒泉中的寒力,同样能被他炼化,转为最精纯的本源之力,缓缓滋养他干涸的气海。 九冥噬心锁锁得住他的修为,锁得住他的灵力,却锁不住他两世的道心与无上感悟。 玄嫣然解不开这锁。 就算她恢复巅峰,也未必能解。 那便不靠她。 就当从头再修一次。 他从凡间九域最底层杀出,加上帝路一行,可以说无论是肉身根基与道法理解,都远超出想象, 十年之内,必回天人境! 到那时,无需任何人相助,他自可破锁而出,重临巅峰! 而这片寒田,既是折磨,也是磨砺。 以寒冰锻骨,以绝境炼心,让他重修之路,更稳、更坚、更无懈可击! 田埂上。 玄嫣然怔怔望着那道在寒风中始终挺直的身影,心神掀起滔天巨浪。 她是玄家万年第一天骄,自幼锦衣玉食,资源无尽,身后有整个玄家与无数大能护道。 成年之后,她横推同代,傲视诸天,即便是上一代传奇天骄如青云客之流,她也从未放在眼里。 她一直以为,江尘和她一样,是天生尊贵、气运加身的大族子弟,一路顺风顺水,才有资格与她抗衡。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。 这个男人,或许有机缘,或许有奇遇。 但他脚下的每一步路,都是靠自己一刀一剑、一血一骨,硬生生拼出来的。 没有取巧,没有依仗,更没有庇护。 只有绝境之中,永不弯折的脊梁。 换做是她,落得这般境地,修为尽失,寒毒缠身,被人肆意羞辱,早已崩溃发狂,何谈心如止水、默默耕耘? 玄嫣然闭上眼,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。 下一刻。 她撑着酸软的身躯,一步步踏入寒田。 她不会认输。 更不会在江尘面前,露出半分狼狈与软弱。 半月时光,弹指即逝。 这段时间,云汐阁外门,一件大事传得沸沸扬扬。 玉云峰楚越长老,新收记名弟子——李泉。 此人虽是中品水灵根,却对水行功法天赋异禀,仅仅三日,便将《水云诀》修至第一重,引灵气环绕周身,被无数内门弟子视为未来新星。 一时间,李泉风头无两,出入皆有人恭敬行礼,丹药功法源源不断,早已将杂役区那两个昔日同伴,抛到九霄云外。 在他心中,江尘与玄嫣然,不过是两个注定老死杂役区的废物,云泥之别,再无相见必要。 而江尘与玄嫣然所在的茅屋,门庭冷落,无人问津。 就连当初将他们带入宗门、承诺为玄嫣然寻医治病的冷月执事,也再未出现过一次。 江尘心中了然。 当初冷月那句帮忙寻医,本就是客气之语。 一位高高在上的宗门执事,与两个最低等的杂役弟子,本就是云泥之别,过后便忘,再正常不过。 这半个月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