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族长手里代表身份的骨杖掉在地上,银饰叮铃哐啷散落一地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软倒在吊脚楼的栏杆上,猪肝色的嘴唇哆嗦着,愠怒骂道:“寨子里谁不知道巴代雄护着那汉人姑娘!” “你真是脑子抽了,打狗还得看主人,你欺负元姜,不就代表着对巴代雄不敬!” “阿池纱,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。” 阿池纱害怕地哭泣着,苦苦哀求道:“我知道错了,阿爸,求求您救救我!” 族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阿池纱一眼,要不是阿池纱是他唯一的女儿,他真不想趟这趟浑水! 巫医闻言,瞬间明白着血引蛊是巴代雄下的,也不敢提出解蛊了,目光可惜了看了眼阿池纱,用苗语对着族长说了抱歉,急忙抬步离开。 解巴代雄下的蛊? 寨子里没人敢。 族长长叹一口气,但也知道,要是想为女儿解除血引蛊,只能求巴代雄网开一面。 “阿爸......”阿池纱咬着唇,声音含颤,眼神充满祈求,她害怕族长不会为了她向巴代雄求情,可就算求情,巴代雄会原谅她吗? 事已至此,阿池纱心里除了后悔就是后悔,是她错了,她不该招惹元姜。 害得阿爸为难。 她眼泪砸了下来,闭了闭眼睛。 “阿池纱,希望你记住这次的教训。”族长无法,他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疼爱的女儿惨死? “我一定谨记。”阿池纱惊喜睁眼,望着族长晦涩的双瞳,抽了抽鼻子,她是真的知道错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 另一边,蔺相淮板着脸站在院子里。 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元姜泛红委屈的眼眸,心脏又闷又疼,额角暴起青筋,咬牙切齿地呼出一口浊气。 拎着两只兔子开始做饭,做的是红烧兔子、麻辣兔头、烤兔子这三样,在山里找了根野人参,杀了只老母鸡炖汤给元姜,元姜吃饭必须要有青菜,他又摘了新鲜的包菜清炒。 做完饭菜后,他蔺相淮深吸一口气,抬步进入吊脚楼,伸手推门,却发现门被反锁了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