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宝急坏了,狠狠在蔺相淮脚背上踩了几脚,又把肩头上的小白随手丢到一边,紧忙扑过去抱住元姜:“阿妈你别哭呀!” “阿爸欺负你,我帮你打死他!” “等他死了直接丢臭水沟里,阿宝亲亲阿妈,阿妈不哭。” 说着说着,小宝嘟着粉嫩的小嘴亲了亲元姜的手。 蔺相淮面色铁青,一脚把小宝踹开:“你倒是敢想。” 小宝摔在地上,摸了摸被踹的屁股,板着肉嘟嘟的小脸:“阿爸你是坏蛋,你惹哭了阿妈!” “呵,我不仅要把她弄哭,我还要打哭你。”蔺相淮又给了小宝一脚。 小宝被踹痛了,眼眶一红,张开嘴巴也跟着哭了起来:“呜呜呜呜呜呜呜......” “你怎么可以打孩子?!”听到小狐狸崽子的哭声,元姜心脏一紧,抿了抿唇瓣也不哭了,伸手抱起小崽子,瞪着泫然欲泣的狐狸眼剜了蔺相淮一眼,快步跑入吊脚楼。 “砰——”地一声,门被关上。 蔺相淮微微眯眼,这两母子现在是上天了,冲他发火? 他深吸两口气,心脏被气得抽痛,小白眼神茫然地看了看女主人跟小主人,又仰头瞧了眼脸色铁青的蔺相淮,它忧愁地叹了叹气,哎...... 蔺相淮看了眼竹篓里两只肥胖的兔子,抬腿踹了脚:“还吃兔子,饿着吧,没良心的白眼狼。” 兔子被打晕了,忽然被踹了下,吓得睁开眼睛,对视上蔺相淮阴恻恻的目光,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。 ———— 苗寨建设正中心的鼓楼里,族长正面色严肃地调理族人之间的纠纷。 阿池纱一边哭一边冲了进来,呜咽着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,紧紧抓着族长的衣襟哀求道:“阿爸,我得罪了元姜,巴代雄给我下了血引蛊!” “女儿知道错了,求您救救女儿!” 突然被打断,族长脸色不耐,不善的目光落在阿池纱哭得可怜的脸上,紧跟着,听清了她说的话,面色骤然大惊失色:“你说什么?” 阿池纱哭哭啼啼地重复了一遍。 族长眼前一黑,也顾不上调理族人纠纷了,紧忙唤人将巫医请来。 巫医经过诊治,面色沉凝,阿池纱中的血引蛊,蛊毒已经汇聚生成血引虫,正在啃噬汲取她的血液皮肉。 不出三日,便会成为一具干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