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远川这时候递话,是风向变了? 还是...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情况? 叶文熙有些不明所以的皱了一下眉,意思是:能行么? 陈远川闭眼,使劲儿的点了一下头,给予了她肯定。 叶文熙并不知道,就在昨天,一封信悄无声息地推了她一把。 信是逐级递上来的,先到了团政治部。 政治部知道这事上面正留意着,便按“情况反映”原样转到了陈远川手里。 陈远川展开信纸,读了两行,嘴角就抬了起来。 他拿着信去了周启文办公室。 周启文接过,看得很慢。 信是师属炮兵团一位姓陈的营长写来的,措辞朴实,情意却重。 信里说,他母亲在叶文熙的成衣社做活,前阵子家里孩子突发急病,叶文熙不仅提前结清了全部工钱,还主动多预支了一笔,让家里缓过了最难的那口气。 信里有段话,周启文多看了两眼: “一件棉袄,手工费十二元。我母亲只用了些零散工夫,前后竟挣了七十五元。我从没见谁给手工钱这样实在,这样敬重工人。我想,这一定是叶文熙同志体谅我们军属不易,真心实意想帮衬大家。这份情,我们记在心里,心连着心。” 周启文放下信,没立刻说话。 他先前最大的顾虑,被这页纸抹消了大半。 过去那些关于资本的旧闻,总离不开算计和压榨。 他怕的不是没钱,是怕风气坏了,怕好事办出怨气,更怕伤了部队里最根本的那份干净。 但这封信,让他看到了叶文熙与旧资本的与众不同。 既肯给实在的工钱,连李婶这样年纪的军属也能挣上不少。 遇上急事,她还肯提前支钱搭把手。 能干实事,能聚拢人心,且具有广泛社会效益,甚至惠及老年人。 这几点,恰好对上了他眼下最要紧的考量: 既要跟上趟把日子过好,又得守住根本不出岔子。 所以,当周启文今天过来时,心里的那杆秤,已经悄悄往一边沉了沉。 陈远川给了叶文熙那个肯定的眼神后,便快走两步,赶到了周启文身侧,自然地陪着他闲聊。 陆卫东察觉到叶文熙慢了半步,转过头看她,眼神带着询问。 叶文熙抬起头,冲他弯了弯眼睛。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做了个口型:有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