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瑶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态度的软化。 她脸上适时地浮起一层挣扎,睫毛轻颤,仿佛在权衡该不该问、问了会不会太越界。 “说。”陆修廷见她犹豫,反而催了一句,大手在她后背安抚性地拍了拍,“问都问了,别吞吞吐吐。我能说的,自然告诉你。” 沈瑶这才像下定决心: “我想知道,你们是不是真有很重要的斗争?两年前在机场,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你抓的那个人,他到底什么来历?背后牵扯的,究竟是什么?” 陆修廷没立刻回答。 他伸手,从她口袋里摸出那副口罩,动作有点粗鲁,却小心翼翼地将它戴回她脸上,掩住那张刚被他吻得红肿的唇。 “这儿不方便说。”男人言简意赅,嗓音恢复了之前的沉肃,“走。” 沈瑶这才发现他的车就停在附近。上了车,男人发动引擎,越野车悄无声息滑入夜色。 车停稳,熄火。车内灯没开,只有仪表盘幽微的光勾勒着彼此模糊的轮廓。 “我不让你问薛怀青,就是因为这个。” 陆修廷终于开口,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沉。 “你猜的没错。而且这潭水深得很。当年拿刀架你脖子上的王裕民是一派,他已经因受贿多项罪名进去了。薛怀青是另一派非常重要的领头人。” 他仔细为她梳理:王裕民在纪检委拿到证据后潜逃,妻儿送到美国,自己在沪海劫持了她。而薛怀青死死咬住他不放,在后续审理中直接或间接加重了他的刑责。 沈瑶心头一跳。 一股宿命般的丝线无形缠拢。当年的意外,两年后竟又绕了回来。 就像方允辞坚信她会按他的规划走进燕大一样,命运早已让她与陆修廷、薛怀青这些人,无声地纠缠在了一起。 “王裕民那一派呢?” 她追问。 “如果没有意外,是梁先生。” 陆修廷犹豫了一下。 “梁先生?” 沈瑶微微一怔,一个名字瞬间浮现脑海,“是……梁郑和先生吗?” “是他。” 沈瑶沉默了。 这个名字带来的冲击,远比听到王裕民或薛怀青更深。 梁郑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