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样,老汉我再多送你一个糖人,不收钱。姑娘说说,还想做个什么样式的?” 柴小米低头看着手里两个惟妙惟肖的糖人儿,惊叹不已,闻言眼睛一亮:“大伯您手艺真神了!那能帮我再做一对牵着手的小糖人吗?谢谢您!” 她也没白拿,又数出十文钱塞过去。 大伯感激地收下,转头又对那冷着脸的少年劝道:“公子也消消气,小娘子啊,都是要靠哄的。我家那老婆子,如今一把年纪了,不也还得靠我整日哄着过?” “这般嘴甜又俊俏的小姑娘,若不放在手心里仔细哄着,一个不留神,怕是要被别人拐跑咯。” 邬离冷嗤一声:“跑就跑了。” 娇气得很,走段山路就小脸通红喘不上气,能跑到哪儿去? 就算给她一整日工夫跑,他不出半炷香也能将人逮回来。 柴小米左右手各捏着一根糖签。 左手是那个抱臂而立、神态倨傲的“离离”,右手是那个叉着小腰、神气活现的“小米”。 她正低头端详,觉得这姿态对比着实有趣,忍不住弯了唇角。 忽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斜里插来。 不由分说地抽走了她右手那根叉腰的“小米”。 “诶!”她轻呼一声,忙将左手那根“离离”递过去,“你的在这儿呢。” “不要。” 邬离看都没看那属于自己的糖人一眼,只新奇地转着指间那根“小米”,像是得了什么稀罕玩具,竟还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糖人那鼓起的脸,“我就要这个。” 柴小米气结,瞪了他一眼。 干脆利落地把手里剩下的“离离”糖人,“咔嚓”一声咬掉了脑袋。 然后扬起脸,将那糖脑袋含在嘴里,冲他含糊又得意地嘟囔:“你脑袋还挺甜。” 谁知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指尖仍慢悠悠地转着那根“小米”糖人,声音轻飘飘地飘过来: “那你多吃点,以形补形,光吃一个兴许还不够,要不让人家单独给你画一串脑袋。” 柴小米:“......” 半个时辰后。 四人一猫在原地重新碰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