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开始收拾吧。”柳沉沉站起身:“除了嫁妆,咱们自己的东西都带上。三日后,搬去距离书楼最近的那栋宅子。” 那是她早就置办好的产业,离萤火书楼只隔一条街。 “是。”碧玺应下,犹豫了一下,“世子妃……不,小姐,世子爷他……一直在院门外站着。” 柳沉沉顿了顿:“多久了?” “从送来和离书到现在,两个时辰了。” 柳沉沉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。 院门外,萧时晏果然站在那里。 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,身影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单薄。 他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 柳沉沉看了片刻,关上了窗。 “让他站吧。” 她转身回到桌前,开始整理账册。 梨园春这个月的盈利,萤火书楼的开销,胭脂醉的预订单……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她亲手打下的江山。 至于门外那个人…… 早就与她无关了。 白芷她们四个丫鬟也和这王府的东西,一起留下了。 三日后,柳沉沉搬出了贤王府。 没有大张旗鼓,只用了五辆马车。 三辆装嫁妆,两辆装她这半年置办的东西。 贤王妃称病没露面,贤王倒是来送了,神情复杂,欲言又止,最终只说了句“保重”。 萧时晏也没来。 柳沉沉不在意。 她扶着碧玺的手上了马车,放下车帘时,最后看了一眼贤王府的匾额。 再见了。 这个地方,这些人。 从今往后,桥归桥,路归路。 马车驶向她的新宅子。 马车驶出王府侧门时,贤王妃站在二门的影壁后,远远看着。 她脸色不好,嘴唇抿得死紧。 陈嬷嬷在一旁小声劝:“王妃,人走了也好。这般不安分的媳妇,留着也是祸害……” “闭嘴!”贤王妃厉声喝止。 她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,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痛快。 那个女子,从来就不是她能掌控的。 如今走了,也好。 柳沉沉搬进新宅的第三天,柳尚书就上门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