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还是那句话,离蠢货远点,有时候蠢货才是最大的灾难。 萧时薇蠢不蠢关她什么关系,也不是她生的,教育不好日后受苦,不应该找她妈吗? 至于以后萧时晏的主她能不能做?嗤!如果这个家她做不了主,那这个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 不管是真心实意,还是假情假意,只要最后是听她的就行。 至于萧时晏…… 睁开眼,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。 这些日子同床共枕,萧时晏虽然每晚都会上床,却总是规规矩矩地躺在外侧,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。 要不是她主动往他身边凑,怕是连肢体接触都不会有。 他明明是个正常男人,却总能克制住自己,这份定力确实让人佩服。 但柳沉沉可没耐心慢慢等他。 站起身,水珠顺着玲珑的曲线滑落。 青竹连忙上前为她擦干身子。 为她披上一件月白色绸缎寝衣,衣料薄如蝉翼,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,只在腰间松松系了条同色系带。 寝衣的领口开得略低,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。 别说,这具身子她是真喜欢,大家里养出来的,虽然不受宠,却也没吃过苦。 在加上她天天都喝井水调养着,虽然还没有达到什么吹弹即破的程度,但也看着可人。 “世子呢?”柳沉沉问,声音里带着沐浴后的慵懒。 “世子已经洗漱完,在屋里等您。”青竹低头答道。 柳沉沉轻笑一声,拢了拢半湿的长发。 拢了拢寝衣的衣襟,走出浴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