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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华看着殷涵衡长大，自是知道他现在不想被打扰，便站在一旁，等候吩咐。

    大约十分钟后，少年终于抬起头来，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，道：“把东西放那吧，季伯也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少爷。”

    殷涵衡嗯了声，季华便把一沓纸张放在他的旁边。

    正要关门时，殷涵衡突然又想到什么：“对了，季伯，夏晨曦的资料发到我邮箱了吗？”

    季华愣了一下，笑道：“少爷，夏小姐的资料一回家我便发给你了。怕是你太忙没注意，所以我便打印出来交给你。还有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了眉目，也是一并打印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殷涵衡阴显的一怔，最后点了点头，季华没再多说，出去了。

    殷涵衡盯着桌上的那一沓纸张一会，最后叹息一声，还是拿到自己面前，细细地看起来。

    季华干事一向很仔细，无论是夏晨曦父亲真正的死因，还是她母亲与他母亲之间的关系，或者是夏晨曦小时候的自闭症，都一一印在上面。

    握着资料的指尖不由泛白，纸张都有了些折痕，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
    谢媛，又是你……
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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