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吹干发根,发尾就等不及被吹干了,他一边将吹风机搁回原处,一边倾身吻上去。 现在的姿势很适合他胡闹。 “又开始下雪了。”他边亲边嗓音含混沙哑地说了这么一句。 周挽迷蒙睁眼,视线越过他后背穿过百叶窗间隙看到屋外隐隐约约的纷雪。 “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去K市看过雪?” 周挽因他指尖的动作再次闭上眼,眉心轻蹙着,指尖不受控地用力嵌入他肩膀,嗓音也是虚浮着的,说“嗯”。 “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。”陆西骁说。 周挽将额头抵在他肩膀,无声地点头回应。 “也是我们第一次一起住酒店。” 周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回忆过去,而且……他现在的动作还那么下流。 好像这下流的动作也一并穿越过多年光阴,将那些纯情浪漫的记忆也涂抹上下流的印迹。 “挽挽。” “……嗯。” 他指尖慢条斯理的,像是要将她身体每一处奥秘都探寻清楚。 他又偏头,脸颊贴着周挽的让她再次抬起头,而后又吻住她,动作很轻柔,可周挽还是觉得自己周身都被他过分强势的气场压制。 “你知道吗?那时候我脑子里也想过这些。” 周挽被这话烫到,身子几乎条件反射般后撤,陆西骁嘴唇追过去重新吻住她,动作愈发热烈。 她抬头仰起下巴,吻便落在脖子上。 “陆——” 她说不下去,被他更进一步的动作,只剩下颤抖与喘息。 就连听觉似乎也退化,像水下的人听岸上的声音,模糊不清,可她还是听到陆西骁紧接着的那句: “也想过这样。” 周挽气急败坏咬上他肩膀:“你别说了。” 陆西骁轻笑起来。 他像是打定主意要破坏周挽纯情记忆,在这个同样的雪夜与过去记忆编织在一起。 热烘烘的室内愈发燥热,与窗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反面。 周挽最后筋疲力尽被抱出浴室,陆西骁靠在床头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被子替代弄脏的浴巾,被子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抚着她还微微打颤的背。 “老婆。” “……” 周挽吸了吸鼻子算作回应。 他真情实感地夸奖:“你好厉害。” “……” 周挽吸鼻子的声音也没了,下巴搁在他肩窝闭眼当没听见。 “你怎么不理我?” “……很累。” “你不是都坐着吗?” 话虽这么说,陆西骁还是尽职尽责地开始给她按摩腰和大腿,又开口道,“你也叫叫我,老婆。” “陆西骁。” “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 周挽知道他想听什么,但说不出口,觉得好别扭,虽然他们已经领证,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。 她抿抿唇,又换了个称呼想蒙混过关:“阿骁。” “再换一个呢?” 陆西骁知道她没别的称呼可换了。 “……” 依旧是沉默。 “你不爱我。” 公主病的男人不止需要她记住各种奇奇怪怪的纪念日,还要求有最周到体贴温柔的after care,已经全然忘记刚才把人弄得筋疲力尽的罪魁祸首是谁。 “你穿上裤子就不认你老公。” 周挽忍不住并了并腿,光溜溜的。 她都还没穿上裤子呢。 “老婆。” “……”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。 说到底,周挽还是心软又好说话,沉默片刻还是声如蚊呐般开口,几乎听不清,别别扭扭的一声“老公”。 陆西骁还没回过神,周挽已经涨红脸,浑身都不自在,忍着大腿酸疼迅速翻身下来,将自己背对着裹进被子里。 陆西骁第一次听到这称呼,四肢百骸都过了通电似的,简直要把他炸得“外酥里嫩”,指尖抽搐般蜷缩了几下,而后从身后一把将周挽抱进怀里。 他觉得自己幸福得要命,都产生不真切感。 “老婆老婆。”他连喊了两声。 缩在被子里的周挽将下巴更往被子里藏,露在外头的耳朵已经红得发烫,闭着眼回:“快睡觉吧,好晚了。” “你再叫我一声我就睡了。” 陆西骁中了“老公”的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