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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祁郑云道:“你甭戴高帽。对，科研人员确实劳苦功高，但也正因为如此，国家才需要对他们负责，我们还巴不得精简人员压缩支出呢，可也只能在心里想想，哪能真不管他们了？”

    林维桢笑道:“看看，领导们都成保姆了，还真把科研人员当婴儿了？您信不信，有些科研人员离了体制，未必比在体制内混的差。”

    祁郑云颔首道:“这一点我承认，但万一混的差呢？”

    林维桢摊摊手道:“您这是大包大揽惯了，什么事都要操心，哪操心的过来啊？这么说吧，只要国家给了政策，那些有能力，自信能在外面混出头的人，自然不用你们操心，至于那么没这个能力的人，您以为他们敢出去闯荡吗？”

    廖主任道:“林同志，你太异想天开了吧？谁会放着正经的国家编制不要，辞职下海？”

    林维桢道:“谁说要他们辞职了？”

    廖主任道:“不辞职怎么下海？”

    林维桢道:“所以说，需要领导们发发善心，给出政策，比如停薪留职。”

    “停薪留职？”祁郑云和廖主任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，后者问道:“按字面意思理解，是不是不领工资，并保留工作关系？”

    林维桢道:“差不多就这个意思，这样一来，可以解除很多人的后顾之忧，万一出去闯荡失败了，好歹还有个退路。”

    廖主任转向祁郑云，道:“祈部长，这事儿……，确实是个办法，不过从来没这么搞过，而且单靠你们四机部和我们局推动，没戏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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